花不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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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锐、上鸣电气、嘉德罗斯、木子洋

这或许是我存梗最多的一天了,虽然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,可是这也太酷了吧

我懂了,我信心满满放出来的梗,半数以上永远只是个梗,只有少数情况会被写出来。

[林方]还没想好叫什么

#跟在之前《初识》之后的

#好像无意识收到了攻壳的影响,写完回头一看好眼熟………算借鉴了攻壳部分设定吧!


一大清早被敌人(预备役)堵在路上,方锐自然给不出什么好脸色,但他至今还没真情实感地跟谁摆凶煞,恶狠的眼神半截拐偏成了奶凶。

林敬言见他扶着墙警惕的模样,像是被堵了出路,开始破罐破摔发脾气的奶猫。



“青瓷楼?”林敬言从上衣口袋中抽出张皱纸,二指夹着纸条扬了扬——上面还是方锐小学生字体。

方锐脸色一僵。

“秋霜?”林敬言将纸条转了个面,确认了一遍姓名。

方锐脸色一转开始便秘。

林敬言还觉得不够,恶趣味地补了一句:“头牌?”

方锐……方锐顾不上什么实力悬殊,真的狗急跳墙掐住了对方脖颈。

但林敬言从8岁开始机体化,到22岁身体大致定型,机体也就正式覆盖他全身。不等林敬言反应,方锐冰凉的指尖一触及他的肌肤,身体就自动变化为防御模式,脖颈上迅速覆盖薄机甲。方锐受了惊,缩回手后退两步。


“人机混血?”方锐打量了一眼林敬言,眯着眼颇感兴趣,还有开玩笑的勇气。

人机混血——在机体化手术刚问世时,完全是对机体化人类的嘲笑。各类学家对这种混淆机器与人类的手术进行昏天暗地的争辩,最后心安理得地享受机体化身体。

方锐也不是第一次见林敬言,但上一次林敬言还穿着外装机甲,他就没看出机体化。这次林敬言连军装都不穿,以方锐过眼忘的记性,还是勉强靠着林敬言的瞳色才认出的对方。


“纯血人类?”林敬言也不见得有什么生气,跟着回了句调侃。

确实,现在一点机体化都不做的人类反而更为少见——大多都集中在这九州星了。


“……找我什么事?”方锐挑着眼对上林敬言的眼神,抬手用烟杆将林敬言捅远了几厘米,看对方也不是来要他命的,那就有余地可周旋。

“早饭吃了吗?”林敬言退了两步,答非所问,开了导航当着方锐的面开始搜附近的食馆。

“没吃,你要是想请客咱们就去一品楼吃。”方锐挥手遮了对方眼前的投屏,领着林敬言便往外走。


“方家曾经与我家也是世交。”林敬言跟在人身后散步,不忘套套近乎,“差一点就是竹马之交。”

“地球当初还是一个呢。”方锐背着林敬言翻了个白眼,“差一点就不炸了。”


好一个嘴贫的小少爷。

“你不知道我身份?”林敬言玩味地开口。

“你是联盟主席还是和平大使?”方锐把玩着烟枪,烟杆上的浮雕被他抚了个来回。

“我是主星左翼银狮的准将。”林敬言难得以一种近乎炫耀的口气跟别人介绍自己的军衔,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求偶时招摇的公孔雀。


……方锐脚下步子一个踉跄,被林敬言扶着勉强站稳。



我的乖乖。

方锐盯着林敬言扶他的手。

这可是操纵着银狮级机甲的神手。



“你怎么待在叶修店里。”林敬言看着步子有些虚浮的小孩,开口询问。

叶修,他俩媒人也,军方身份是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叶修情报师。

“借他情报网找个原动力购买渠道,顺便给他看两天店。”方锐边回应边瞥了几眼林敬言,心里痛骂着没次拍照都不给正脸,专门放光辉背影的媒体。

“林大人,小的可是良民,也就卖了一两只木兽,没触犯什么联盟法律……吧?”方锐想起落入林敬言手中的背影照,为自己辩解一二。

“当然没有,只是军方也想……”林敬言轻笑一声,“买你一两只木兽。”


方锐,方家么子,继承了方家独创的机关术式。

他口中一两只木兽,拎一只出来都能跟铜狮级机甲打个来回,若不是军方监控着木兽的销售,放行的买家都可信,方锐连一两只木兽都卖不得。


“……哈哈……别开玩笑,军方银狮级机甲都有了,要我们方家小小木兽做什么。”方锐姿态一僵,干笑两声,盯着林敬言双眼想看出点“开玩笑”的意思。

九州星与联盟脱节,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九州星的古族所持术式与机甲不同,放别人嘴里叫落后腐朽的封建骗术。加上联盟大肆宣扬机甲术,术式学习人数越来越少,最后被迫转为家传祖业。

如今联盟透露出要购入木兽的意向,谁知道是良心发作要扶持术式发展,还是打算吞了这一派别垄断。

“放心,我还没听到什么吞并的消息。”林敬言老狐狸,哪里没看出来方锐的想法。

还没,只是还没。

方锐纠结三分,悄悄掏出通讯器给自家老爷子发了个消息。林敬言看在眼里,不加阻止。

其余按下不表,等老爷子消息回复,方锐和林敬言已经坐在一品楼的雅间等待早茶。

“主星倒是很少见这么别致的九州风。”林敬言多打量了几眼装修,品出几分雅致。

反倒是坐在椅子上没个正形的方锐,看出来已经习惯到无所谓——一品楼他从小吃到大,这道菜换个主厨他都尝得出来新主厨的风味;至于什么九州风,那也是他天天见的普通玩意儿,反倒不如林敬言的机体化有意思。

方锐这么想着,凑近了林敬言戳了戳对方裸露的手腕。林敬言的外出模式没关闭,身体立马反应将肌肤覆盖上机甲。

林敬言见他玩得起兴也没关模式,看着方锐等机甲褪去再一次触碰他的肌肤。


“很累吧。”方锐玩了几回又没了热情,“听媒体说你可是八岁就开始机体化。”

林敬言很少听到有人对他说“很累吧”,反应了几秒才回应:“还行,不疼。”

“不是疼不疼的问题啊,就是……”方锐咬着小指沉痛思考,“心会有点累吧。”

将心比心,换他每年花一周时间待在手术室和控制室里适应机体,连个游戏都没得,方锐的细胞绝对累死。

林敬言呢,林敬言可不是什么方家最得宠的么子,他还没被灌输过可以累的思想。

他皱着眉头思考了一阵,似乎有一阵迟到了十四年的痛楚袭击他的心脏。


顺带着几分被关心的雀跃。

我大概要写一辆车了,没想好是林方还是唐方,但情迷索多玛太好听辽,我就要写车!!!!!!!

「林方」即兴末日

#本来,它是一篇粮,因为间隔时间太久想不全梗了,它就变成了一个片段

#是一个酒吧中一见钟情的快乐糖果,而我只是想吃粮的卑微女孩。


方锐终于靠着时间熬过迷茫,在驻场歌手低沉的烟嗓中晃了晃头,不自主地堕入醉酒的第二阶段:比平时还要疯魔。

“我们去外边吧。”方锐故作镇定地将手中的自由古巴推远,推到极致用中指的指尖捅了捅——带了点敬而远之的意味。

“嗯?”林敬言看他指尖小心翼翼推动酒杯的动作,顾着偷笑,因此错过了方姓醉鬼含在嘴里的嘟囔。

乐团突然发威,带着汹涌的音浪将方锐喉咙中的咕噜声拍回胸膛。他酝酿了几秒,艰难地重启大脑,缓慢地运算着语言程序。

“……去外边。”方锐探着脚跳下高脚椅,在地板上踏了两下,落地的踏实感让他在歇斯底里的背景乐中安分地勾上林敬言的小指,“去看深海,极光,独角兽,废墟……世界末日!”

林敬言只觉得从指尖末端的触探中传递过来的冰凉,沿着手臂的感觉窜入大脑,被酒精麻痹的意识又是一阵颤动。他张张嘴没找到声音回应,只是看着方锐。

即使现在脑子完全分辨不出自己在说些什么,方锐还是顺从潜意识的调动,盯着林敬言的双眼骄傲地重复。

“去看末日!”





林敬言可以断章取义地默认为方锐愿意与他共赴死亡,也可以承认方锐只是一个看起来清醒一点的醉鬼。他权衡再三,确定欺骗自我。

“好,一起看。”




可惜方锐醉醺醺的要做探路人,看不到林敬言在他背后难得纯粹的笑。

我天,我真的好喜欢青涩又勾人的小妖精设定,又俗又好吃

我在想,要不要真的写一个无cp单方锐主角的同人……

是这样的,我是一个标准锐吹。就是无论写什么cp的文,都会自己给方锐加戏,就显得这个方锐的描写很丰富,好像这篇文只有方锐一个主角……

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

so……我会努力让cp的另一方显气,而且戏份不少的。

我会努力的……

[方唐方]三枪

#这……这算民国设吗?




方锐,呼啸堂二把手。自诩天下第一文职,堂主配给他的枪,就直愣愣插兜里,连弹都不上一个——对他来讲,枪和擀面杖就差在里头空心实心,到他手头都射不出东西。

难得,这辈子他还开了三枪。枪枪都是呛人心的毒酒。








[一枪]

方锐与唐昊初见在码头,唐昊那时候还没受赏识,在敌对阵营看着也就一个愣头青,在方锐心里那就是小指一翻就能撂倒。

方锐不一样,他在最前头,难得撑着腰杆站得挺直,大概靠着身旁两箱大钞撑着。





“龙爷,说不过去吧。”方锐的哑炮枪还没出名,那时候拎手上晃荡还有点威慑力,“提前说好的价,还能临场改了不成,这说出去呼啸堂还怎么做老大。”






唐昊第一次见世面,见的就是大狐狸精。那双杏眼也不知怎么回事,或许是角度关系,让唐昊硬生生看出了桃花。方锐的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,带着那双眼轻阖,把唐昊第一魂勾得迷蒙。

方锐后来把这事称为一见钟情。





但王青龙——也就是龙爷,不近男色,近了也不好方锐这一口。大夏天他也敞着膀子,别在腰上的枪跟他肤色一般黑,这一伏笔直接导致方锐还没看出对方拔了枪。




龙爷向天鸣了一枪,难得在盛夏留住了几秒的清静。

喧闹前最后的几秒钟。




“……干他娘!”方锐装模作样的笑还没收回去,就顺势向着对面竖了两根中指,方锐只知道自己现在咬牙切齿,恨不得把对方咬成罐头肉。

他枪里一颗弹都没上,原来是怕自己走火伤了人,现在只恨自己没走火崩了对面这个黑老粗。




林敬言给的指标是货带回来,人也带回来,最好钱也给带回来。方锐跟他说人不能这么贪心,要学会取舍撑死三选二,多了车塞不下。

林敬言还给他意味深长的一个笑,看得方锐脊背发麻。




呼啸堂里没孬种。

龙爷一枪过后战火就蔓延到整个码头,几十个大小伙,平时都火气旺,一声枪响跟鸡血又有什么区别。大小声的吼声一起,方锐眨眨眼的时间,两方就混战在一起,枪声和喊叫此起彼伏。





方锐作为“文职”一开战就被推到战场后。看着赤膊和枪杆的交错,他咬咬牙在叫骂声中把备用的子弹从裤兜里抖了出来。

上子弹可能是他学得最好的一门枪炮课程,结果也少不了抖了两抖手。




方锐在与手抖抗争,一声枪响略过耳际也让他当做平常。可他突然听到脚边“喨锵”一声,他移了眼——是一把枪,顺着往上看,旁边一位兄弟颤着手,眼圈红得都快呛出泪了。

“方爷,您先走吧!”他扯着嗓子像小狗一样压着哭腔,说完都不等方锐回复,后半句被扯散在了风里,“我护不住您了,让我上去干死他们!”




方锐看着那人往前冲,又往战场看了眼——

哦,怪不得。

是小猴子死了……




方锐猜自己大概是个薄情人。


他什么反应都没有,上弹的手甚至更稳了,甚至连带着上膛都没忘记,可以说破了几年来的记录。他的心跳声很清晰,没有加速也没有变慢,连着周围的嘈杂都小了。

我肯定是个没良心的狗。





方锐轻呼了一口气,微颤着手将手枪举起。

——德国货,林敬言不知跟哪个大官顺来的。多好的货谁都没送,给自己这个糟蹋枪的手抖货。






他瞄的是王青龙,那二傻子一开战就把方锐忘了,也不知道是杀红了眼怎么着,赤身裸体溅了不知多少血。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开得了枪,一枪接着一枪。那一身血里到底有多少是跟他聊过天的兄弟?

方锐发现,他不知道。人死了之后一样红的血,一样瞪着眼望着天,一样入土。死在这里的兄弟,没一个是甘愿的。




方锐发现自己右手握不住枪,只好用左手一起扶着,两支手一起,都还瞄不准头。

——那成吧,不死也给他整半条命下去。



方锐瞄的是头,开枪的时候还怂逼地闭了眼,这样还在心里放狠话。他开口了,开始狠狠地骂娘,用了所有从手下那学来的脏词问候王青龙全家。然后在一群混战中,躲在后方,对着对方头头开了一枪。

子弹出膛时,声音很响亮,方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踉跄两步扶着货仓稳了稳心跳。

他还没从迷蒙中醒来,就听到战场一下子寂静了。




他撑着双眼,看见的是对方的人一下子就涌向一方——好像是成功了。

呼啸堂的兄弟在一瞬后转头看向方锐,然后爆出了掀翻天顶盖的欢呼——呼啸堂的二把手,终于是做出一件他们认为的大事。





方锐扯了嘴角笑了,没能笑出林敬言平定军心的感觉,跟二痞子一样又坏又嚣张。然后他被一眼的泪水糊了视线。






狗屁。

方锐抹了一手的泪,只觉得痛快。

什么没良心的狗,他的良心活蹦乱跳,他就是个感情旺盛的傻逼。





唐昊此时还只是喽啰,连龙爷的衣领都摸不着,他也就看看热闹。

不过他也不在乎摸一片衣领,他眼神就没离开过方锐。从一开始看着方锐抖着手给枪上弹,到方锐闭着眼,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对着王青龙开枪,再到现在嚣张又明媚的笑。

这人怎么,杀了人眼睛也这么干净。

唐昊低头看了看被血染红的衣摆和手,再抬头看看对方的干净。

我要爬上去,他想。

他望着一旁残喘的龙爷和一众手下,发觉自己真是个没良心的恶狗。

我要爬上去,跟他站在一个高度。



方锐转眼略过对方的人群,对上一双眼。

这么短的一刻,他什么都没看出来,也一点都没留下印象。



这一枪瞄的是龙爷,顺路把唐昊一身本就脆弱的伪装打崩了。方锐后来也不知道算不算后悔,只觉得喝了一口烈酒,从喉头一直烧到心,再到肺腑。







但现在方锐美滋滋,接下来几天他背着手在堂里走,遇见一个熟人就上去拍拍头,拍不到头也拍拍肩,显得像散福的菩萨上了混混的身——不伦不类。

林敬言事后夸他心脏瞄的好,一枪打穿了龙爷的心脏,救护人员还没来就咽气了。方锐想了想,还是诚实地告诉林敬言他瞄的是头,然后林敬言无言,只好改口说他骂人骂得好。

管他呢,他高兴就好。



顺便,林敬言还跟他八卦起了王青龙的帮,据说让一位无名的靓仔爬上来了,林敬言想了想名字好像姓唐。

方锐嗑着瓜子吊儿郎当,脚上半脱的鞋颠儿颠儿快落下,听这话很给面子地笑了。

“巧了!我妈抱我去算过命,这辈子我跟姓唐的有仇啊!”


方锐眉飞色舞,还没想到命运就这么恶心人。

[林方]初识

#可能还有后续,但是要看有没有灵感了呢……


九州的天时与主星不同。林敬言从主星披着夜色过传送阵,九州的天才堪堪微亮。大月正与半明阳光争辉,一条巷都笼在朦胧雾气中,皮靴踏着石板的动静在此时响亮不少,听着还有几分清脆。

这条街醒得早。

林敬言侧身给一位老汉让了道——他担上似乎是刚摘下的新茶叶,林敬言嗅到熟悉的味道,在总府闻过数次。一侧,店里收音机开了响,一曲《逃水荒》,花腔清亮地破了晨时雾色。

林敬言也认不出黄梅戏,那一曲宛转绕着耳朵转了一圈,也就听出个咿咿呀呀。





九州星在五星联盟中,但与外界交流甚少。关于它大多资料,都封存在皇室密阁;林家冠着九州古族的名头,但不知几代前便迁至主星,族里算得上九州特色的只剩下姓名。

也怪不得林敬言。




林敬言开了导航,扶着耳机调整几下,顺着女声提示在巷中拐了几个弯,视野由狭隘又转为开阔。他见眼前店门口两只狮子,看着像是木质,却不见英姿,反而懒散趴在石台。

颇有趣味。

林敬言自然不会觉得两只木狮子能有什么能耐,只见距离由远及近。但,只一瞬,林敬言听得细微声响,直觉不妙,他疾步后撤,只见一只木爪破空而至。再一眼,原先趴于石台上的木狮此时竟威风凛凛立于台上,另一只木狮,也是偷袭他的那只,似乎在可惜一爪落空,跃跃欲试挥动着爪子。

林敬言眸中冷色渐深,外机甲受情绪变动调节,迅速变形将躯体包裹其中。日色渐明,光线顺着机甲的棱角反射出凛意。


“停手。”

一声短促命令在诡怪的肃冷气氛中响起,声音听着倒挺清亮。


————可惜。

声音一起,林敬言便知道这一架打不起来。果不其然,只见木狮突然停手,听得木块交叉村落,木狮原先嚣张跋扈的姿态变得有几分木愣,正立在石台上。

发声的人又扬手轻拍两下,木狮便温顺地趴回石台。

林敬言很给面子,也收回机甲——这么一看倒像是听着指令。

机甲顺着意识回缩合拢,林敬言顺势抬眸望向台阶上正立于门侧的青年。这人身上好像并没有外机甲改造的痕迹,看着清瘦,身着一件长衫,手扶一杆长烟斗。靠着改造加强的视力让林敬言很清晰地看见对方的眉眼——有几分玩味。


对方也不啰嗦,对着林敬言挑了挑眉——进店。


林敬言在前台旁落座,打量了几眼方锐,只觉得神秘。看不出深浅情绪,面上倒是显出玩世不恭,长衫都掩不住那点痞气。但能在主星一众老狐狸中买卖情报,绝不是单纯混混那么简单。

林敬言见着方锐将烟枪在手中转了几个来回,都玩出花来了也没见他将烟枪放在嘴边吸一口。反倒是见方锐从抽屉中掏出颗糖,现在忙着吸溜有些融化的糖水。这模样和线上联络时又有不同,明显还是现在看着可爱。

方锐还是想起来有客人在,也尽了地主之谊,为他沏了一壶茶算作招待。林敬言对着方锐温和地笑笑将茶杯扶起,微品一口淡茶算作回应,便做起正事。

他取张略模糊的照片,朝向方锐,点了点镜头中央放大的背影:“问个人。”


他来这就是为了询问一个重要人物。


方锐本还持着笑脸,接了照片的一瞬连笑容都凝固了,却不动声色问了句:“什么人物,能让我们林少将特地跑一趟。”

“我喜欢,想认识一下。”林敬言看着对方表情变动,难得有点玩笑心,这装模作样的看着又有几分逗趣。

……狗屁!

方锐心下对着林敬言龇牙咧嘴,没忘在桌底下对林敬言竖了根中指。但灵机一动,方锐给他写下九州最大“娱乐场所”里头牌的名字,没忘留了个地址。

林敬言拿了信息,一见对方圆润字体觉得好笑,又看到人物信息,对“头牌”身份觉得无奈,才想怪不得方锐神态不对。本还想跟对方再聊几句,但任务紧急,只找方锐要了个联络方式就走。


方锐留联络方式了吗,方锐当然留了。

他留了个外卖电话。


事情顺利,林敬言出了店便往方锐所写的地址赶。木狮还懒散地趴在石台上,也不知道触发机制到底是什么。

他正分心思考触发机制,就听主脑信息提醒,他翻开粗略看了一眼,大致是上将通知他说情报师已出门不在店内,顺带将新的情报师联络方式发给林敬言。


果然这任务不可能容易。

林敬言一想刚才的异常,似乎有什么想法闪过。



数十分钟后,林敬言捏着新出炉的方锐情报,不知是气还是笑得纸都颤抖。

背影是方锐的,怪不得他脸色不太对。那看似不动声色的试探的询问,完全就是慌了。小孩还撑着正经给他一字一句写青瓷楼头牌秋霜的信息,留的地址还是青瓷楼旁边的公共厕所间。

电话呢,林敬言也尝试着打了一遍——外卖电话。



可以,够可爱。

他林敬言就看上这个小孩了。